-雲四也緊張的看著安雪棠,如今這種情況,他們可不能讓王妃出府。

府外的暗處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王妃,想要抓住她。

他們王爺不在,王妃這時候可不能有任何差錯。

安雪棠也瞬間回過神,她怔愣了一瞬,隨即搖頭,“我冇有要去哪,雲四,帶我去見孫高庭。”

雲四和寧兒下意識對視一眼,方纔,明明他們王妃是想要出去的,不過這時候他們王妃不提,他們也不再說什麼,隻要不出去便好。

埋伏在暗處的人太多,危機重重。

安雪棠和寧兒跟在雲四身後,一邊走著,安雪棠下意識的將手放進鬥篷裡,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
方纔她確實是有一瞬間的失神,肚子也隱隱作痛,她知道,恐怕那該死的白楓就在府外。

隻是她不能將這事告知雲四和寧兒,免得引起他們的恐慌,甚至他們會親自追出去。

白楓武功高強,這時候追出去會害了雲四和寧兒的命。

所以她纔會當作什麼事都冇發生。

好在她這會兒安撫了肚子裡的孩子後,隱隱作痛的肚子也開始恢複,冇有令她難受。

……

而此時王府的某處,白楓嘴角微微勾起,他雙眸隱含著眾人看不懂的興奮,直到看不見安雪棠的身影後,這才捨得收回目光。

安雪棠……這個女人他每見一次,總能看出她身上的發光點,她總是這般顧盼生輝,撩人心懷。

白楓的情緒被白寒看在眼裡,白寒無奈的搖頭,“這安雪棠……當真有那麼好?”

他確實不理解,為何白楓就偏偏非她不可。

他不否認安雪棠的絕色的容貌,也不否定她身上的氣質確實非一般女子能比,可這世間想要找到一個比安雪棠貌美的人也不是什麼難事。

更何況這安雪棠早就成了墨雲景的人,如今腹中更是懷了墨雲景的骨肉,都到了這個份上,白楓還不肯放棄。

他著實看不明白,這安雪棠到底有什麼值得他這般執迷不悟。

白楓收回目光,轉身離開,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,“她的好,你自然看不見,不然……我豈不是會多了個情敵?”

“……”

白寒聽他這麼一說,當即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有些不經大腦的回了一句,“放心,我跟你搶什麼也不會搶這種早就被人染指了的女人。”

“!”

白楓雙眸頓時一冷,聽了這話後他冇有顧及兩人之間的兄弟之情,毫不猶豫的給了白寒一拳,聲音冰冷的警告道,“再讓我聽見這種混話,休怪我不顧及兄弟之情,她……誰也不能詆譭。”

“……”

白寒說完之後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可是他隻是把實話說出來了而已,並冇有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。

想到安雪棠是白楓放在心尖上的女人,所以說完之後他本想道歉來著,可還不等他開口,白楓的拳頭就已經過來了,他防不勝防。

問題是,他打就打了,竟然還這般用兄弟之情要挾,白寒瞬間就怒了,“你……你簡直無藥可救!她要是冇被染指,腹中的胎兒是怎麼來的?”

白楓雙眸變得猩紅,對他來說,最不能接受的,最讓他無可奈何的,就是安雪棠早就成了墨雲景的女人這件事。

偏偏白寒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,這讓他怒火攻心。

“白寒!”

被白楓這麼一吼,白寒不甘示弱的哼了一聲,隨即使用輕功離開。

多年的兄弟情誼,他可不想因為安雪棠這個女人就此毀掉,所以他不會跟已經在氣頭上的白楓爭論什麼。

白寒離開後,白楓拳頭直接砸向牆麵,這一拳他用了內力,隻見這牆瞬間出現了一個洞。

……

此時的安雪棠並不知道因為她,白楓和白寒兩人鬨了一出,她此刻已經見到了在會客廳的孫高庭。

見到安雪棠,如今的孫高庭竟然學會了行禮,並非初次見麵那般狂妄自負。

安雪棠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,也冇有駁了他的麵子,她還是微微點頭迴應。

等安雪棠坐在主位上後,她纔對站著的孫高庭說道,“孫將軍,坐。”

孫高庭明明心裡恨的牙癢癢,可這會兒麵對安雪棠,他不得不迎上虛假的笑臉,“多謝王妃。”

“孫將軍可是要離開了?”

孫高庭微微頷首,“王妃果然冰雪聰明,屬下確實要離開,所以特意前來問問王妃,到底想要屬下如何配合您,救出世子?”

安雪棠眉頭挑了挑,“具體該怎麼做,等孫將軍進了北疆城,本妃的人自會聯絡孫將軍,到時候還請孫將軍全力配合。”

“那……屬下的解藥……”

聽著他猶猶豫豫的話,安雪棠低頭輕笑了聲,誰也看不出她這笑到底有什麼意思,

孫高庭雙手握拳,心裡對安雪棠的恨意更深,隻是礙於她手中的解藥,不得不強忍著。

安雪棠笑過之後,不緊不慢開口道,“解藥之事還請孫將軍莫要著急,等世子安全離開北疆,本妃的人自然會把解藥送給孫將軍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這冇什麼可是。”安雪棠壓根就不給孫高庭反駁的機會,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殆儘,看不出情緒的雙眸盯著孫高庭的眼睛,清冷的嗓音一字一句道:

“孫將軍,你體內這毒,毒發之日並不遠了,本妃倒是希望孫將軍動作快些,不然一旦毒發,到時候華佗現世,恐怕也迴天乏術。”

“!”孫高庭渾身一震,忍的再好這會兒也忍不下去了,他咬牙道:

“如今北疆王已經出征,此次北疆王身邊可冇有了北疆大軍,若是這個時候我們藍國也來參一腳,王妃就不怕北疆王是有去無回?”

安雪棠犀利的眼神落在孫高庭臉上,“孫將軍這是在威脅本妃?”

孫高庭一臉高高在上,“不敢。”

他這哪是不敢的態度,看來他還是不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,竟還敢在王府內威脅人?

寧兒微微眯起眼,意味不明的眼神掃了眼孫高庭的脖子,孫高庭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
他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摸,可還冇等他有所行動,突然一條蛇纏上了他的脖子,刹那間他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個口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