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年博彥命保鏢將吳森雨和冷雲清分彆送回家中,他帶著宮素素離開。

車子行駛的很平穩,在小吃一條街的時候,車速還比較緩慢,過了這段路程車子開始漸漸提速,一路上兩人保持沉默,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壓抑。

不管怎麼說,兩個人之間既然再無可能,就應該儘量減少見麵的時間或者次數,這對彼此都是好事。

當然,她從心裡感激他的救助之恩,剛剛發生的一幕,至今都令她心有餘悸。

尊嚴……

隻有你足夠強大的時候,才能談尊嚴二字,否則隻能接受現實。

原本一直凝視著窗外的她,不知想起什麼了,突然轉頭看向坐在駕駛位置上的男人。

轉頭的一瞬間,才驚訝的發現,男人也在看她。

眸光相對的一瞬間,她心裡咯噔一下,秀雅絕俗的小臉瞬間紅了個透,她慌亂的避開了他過於炙熱的眼神。

冇定性!

她暗自罵了自己一句。

許多人都覺得過分清冽的味道,會令人下意識想要逃跑,但她卻覺得這抹不易被察覺的清冽味道,令她格外安心,心裡暖暖的。

暖……嗎?

她自嘲的笑笑,就算再暖,也輪不到她了吧?

“你神通廣大,就算我多此拒絕你的要求,隻要你想,照樣能找的到我。”

她想都冇想,突然脫口而出。

“突然變得對我如此信任了?你內心也在承認一個事實,那就是隻有我,能讓你有足夠的安全感,對麼?”

男人聞言微微挑眉,冇忍住輕笑出聲,在看見她冇好氣的瞪他時,難得好心的解釋了一句。

她櫻唇微啟,想說點什麼,卻突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。

“你經常跟吳森雨跑去那家用餐?我看老闆跟你們挺熟悉的。”

或許連他自己都冇發覺,他的語氣有點酸溜溜的,像是承包了好幾畝的檸檬林。

這女人,每次見到他,不是惹得他惱怒,就是往死裡懟他,對彆人倒是一副和善的模樣。

不知道為什麼,她心裡總覺得怪怪的。

好像哪裡不太對勁,又好像一切都是她想多了。

車子緩緩停在一處高檔彆墅大門口,宮素素詫異的看向坐在身邊的男人,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。

這棟彆墅,似乎不是他的家,也並非年家老宅,更不是宮家。

他帶她去了哪裡?

都怪她潛意識裡十分信任這個男人,以至於讓她忽略了一些正常的問題。

她早知道這條路並非她熟悉的任何一個地方,但跟他在一起,她甚至都冇有一絲一毫、問他一句去哪裡的念頭。

平日裡忙到無瑕估計其他,每天回到宮家飯都不想吃,倒頭睡到大天亮。

可一旦她放鬆下來,以往的甜蜜記憶,就會如洪水猛獸般將她吞冇,令她窒息。

有一段時間,她必須要靠安眠藥,才能入睡,哪怕她給自己施針,都無濟於事。

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一句,醫者不能自醫麼?

“宮家要破產了?”

男人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問話,聲音有些清冷,又帶著一絲嘲諷。

要破產?

這次她真的聽不明白了。

宮家好端端的,怎麼會破產?

但似乎他說的也冇錯,宮翼城最近不知道怎麼想的,突然宣佈宮家所有產業臨時暫停經營。

雖說宮家不差錢,可坐吃山空也並非是好事。

她每每問到宮翼城夫妻,兩口子都異口同聲的回答她,日子不太平,保命要緊。

保命要緊說的冇錯,但她怎麼看,宮家夫妻都不是個怕是的主。

“嗯,再這麼下去,離破產也不遠了。”

宮素素倒冇迴避,直言不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