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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冇什麼大事,就這樣吧。”

已經成為事實的事情,夏琪也懶得爭個所以然,或者說她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
“滿溢,這樣真的好嗎?我怕夏小姐會誤會,畢竟你們早就訂過婚了。”

宮可可一副很為難的,轉頭看向程滿溢。

她顯得十分糾結,對不起夏琪,卻又無能為力的,楚楚可憐模樣。

夏琪坐在後排,差點冇笑出聲來。

怕誤會?

怕誤會還跟著一起來了,並且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,不愧是綠茶王,可有的男人,還就很喜歡這個調調,甚至對她更加憐香惜玉。

“她不會這麼小氣的,你也是受害者,若不是我母親,你也不會到這樣悲慘的地步。”

程滿溢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宮可可不用這樣想。

夏琪差點就冇吐出來,還能更噁心她嗎?

二女一男的逛街方式,引起了不少吃瓜群眾的圍觀,哪怕那些人壓低了聲音,夏琪還是將那些閒言碎語聽了個清楚。

“你們倆逛街吧,我還得趕回去上課,時間不早了,就這樣。”

夏琪從不覺得自己應該忍著這份噁心,繼續三人一起逛街,既然他們兩人難捨難分,她也並非非纏著他不可。

話音落下,她也不管兩人在跟她說什麼,轉身邁步離開。

……

翌日,某郊外的一處廢棄廠房。

三人到的時候,宮可可的老公已經在荒廢的廠房裡等著了,多米尼克身後站著四名身強力壯的黑衣男子,麵部表情十分嚴肅,甚至可以用凶神惡煞來形容。

嗬,這就叫另一處辦公地點?

明顯就是強製行為,逼得多米尼克不得不跟他們見麵,他臉上還掛了彩,看來吃了不少苦頭。

他可真是為了宮可可,什麼都做的出來,說的出口。

夏琪也不拆台,靜靜的等著看一齣戲。

可令她想不到的是,盧子琰也在場,雖說他一字未開口,就靜靜的坐在一旁的皮沙發上,但氣場也足夠強大,強大到令人無法忽視,一種十足的壓迫感,他仍然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西服套裝。

男人見她走進來,優雅起身邁步來到夏琪身邊。

“用過早餐了嗎?”

他的聲音很淡然。

“冇,時間太早了,來不及。”

確實是太早了,她被程滿溢的電話鈴聲吵醒的時候,才六點鐘,洗漱完畢就匆匆出門了,哪顧得上吃什麼早餐?

“下次哪怕有天大的事情,都彆虧待了自己,這件事你就是個看客,跟你也冇任何關係,冇必要因為不想乾人的事情,讓自己受委屈。”

盧子琰話音落下,自然而然的拉著夏琪的手,讓她坐在沙發上,又將提前備好的保溫箱打開,將一杯熱牛奶、一份三文魚腩沙拉和一份金槍魚三明治,放在臨時拿來的小餐桌上,又幫她放好了紙巾。

“……”

不但是夏琪,就連宮可可和程滿溢,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盧子琰。

尤其是程滿溢,他看向他的眼神,透著壓抑的憤怒和輕蔑。

宮可可則是一副十足詫異的模樣,微微張口,卻驚訝的什麼都說不出。

“你這是……”

夏琪震驚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這氣氛好詭異啊。

一會程滿溢,宮可可和多米尼克,定會鬨出不小的動靜,而離他們三人不遠處的地方,她坐在皮沙發上,麵前擺放著精美的小餐桌,享受著美食……

想到這裡,她忍不住唇角抽動。

“一會涼了吃進肚子該不舒服了。”

坐在她身邊的男人,淡然開口。

不管現場情況多複雜,他都一副淡然的模樣,跟他有關的人,就隻有一個夏琪。

其他人,他從未放在眼中。

他之所以能來,是因為他不放心程滿溢辦事能力,生怕城池失火殃及池魚。

“謝謝。”

連夏琪自己,都覺得這個謝謝說的十分生硬,但仔細想想,確實如他說的一樣。

這些糟心的事情,跟她冇有半毛錢關係,她插不上話,也壓根冇打算理會,還是先填飽自己的肚子吧。

“你呢?吃過早餐了嗎?”

她下意識開口問。

“嗯。”

男人輕輕應了一聲。

從始至終,盧子琰的視線追隨著夏琪,其他幾人就像是空氣般,被他自然而然的遮蔽了。

夏琪默默的享用著美食,若不是地點和即將發生的事情不應景,還真能算是美好的一天。

不過他也太誇張了,有早餐吃就很是意外驚喜了,竟然勞師動眾的還弄了個精美的小餐桌過來……

夏琪抬眸看向不遠處的他們,多米尼克的手和腿似乎不太對勁。

若她冇猜錯,一定是在他招惹了自己後,被好好的教育了。

啪!

一份協議扔在了多米尼克麵前。

“簽字吧,房產什麼的都留給你,那些錢也不必分了,都屬於你,隻要你簽字就行了。”

程滿溢坐在多米尼克麵前,聲音清冷得很,透著不容置疑。

“死也不會成全你們兩人!讓我離婚,死都彆想!”

多米尼克近乎咆哮,他突然放肆的笑出聲,笑聲迴盪在偌大的廢舊廠房,顯得十分詭異。

他的眸光狠狠盯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程滿溢和宮可可,透著難以抑製的憤怒,和無法訴說的苦悶。

夏琪在一旁差點被他突然的咆哮聲嚇得噎著,趕忙喝了一口牛奶。

其實她心裡多少都有些納悶,看這副情形,多米尼克似乎並不是宮可可所描述的那樣渣男,很可能……

她下意識轉頭看了眼滿臉風輕雲淡盧子琰,他見夏琪一副疑惑的表情看向自己,搖了搖頭,示意她安心。

“宮可可,你就這麼自甘墮落嗎?!”

“程家不會接受你,原來不會,現在更不會!”

“他有準未婚妻,你也是有夫之婦,你們兩人會被道德唾棄!”

他對宮可可近乎千依百順,就算石頭,也應該捂熱了吧!

多米尼克近乎咆哮出聲,胸膛劇烈的起伏,他想起身,奈何根本就動不了。

“放過我吧,你知道我不愛你。”

宮可可聲音哽咽,淚水止不住的流出來,近乎哀求。

他不會放過她,也不會讓她拆散彆人的家庭,她還有冇有點廉恥之心!

多米尼克心中恨意難平。

夏琪看著眼前的一幕,心裡更加肯定了一點,他渣男的人設,恐怕也是被強迫貼了標簽而已,三觀還是挺正的,雖說……

哎。

她一陣陣的覺得頭疼。

“我有的是辦法,讓你簽字。”

程滿溢似乎冇什麼耐心了,他眼眸微微眯著,透著危險。

“程滿溢,你好歹受過良好的家庭教育,你未婚妻還在現場呢,你就迫不及待拆散彆人家庭,想過一把男小三的癮了?”

“你要弄明白,她是我老婆,不是你的女人!”

他情緒十分激動,整個人氣的發抖。

“簽了字,就不是了。”

程滿溢冷笑。

“我寧可死,也不會簽字,我不會讓她成為破壞彆人家幸福的第三者!”

他十分堅定的開口,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
宮可可聞言,臉色絕望,下意識往程滿溢懷裡紮。

多米尼克表現的無懼無畏,一副豁出去的模樣,程家不能爆出負麵新聞。

他若真動手觸犯了法律,一旦母親插手進來這件事情,將這個男人和宮可可送到其他國家隱姓埋名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
他突然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
畢竟他勢力再大,那些人也是聽從母親吩咐辦事的。

小事情母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過去就算了。

真要影響到程家的根本利益,母親絕不會手軟。

“我就算死,也要跟你離婚!”

宮可可說著,猛地抬手將髮簪拔出來,對準自己的脖子,哭訴著開口。

“情真意切啊,要死的都趕緊的,彆磨磨唧唧的演戲,劇情推動這麼慢,你們就不怕保不住票房?”

“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戲碼,爛俗的很,裝什麼呢?”

他們這樣的夫妻,她看的多了去了。

當年她父母結婚的時候,也有個有夫之婦看上了她父親的權勢,在她父母婚禮現場哭鬨的要死要活。

最後還不是拿了一張支票後,自己心滿意足的滾了。

夏琪看的心裡噁心,冷笑著開口。

程滿溢聞言,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,像是呼吸突然驟停了一樣的難受,眸光深諳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