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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自己做了什麼,你不知道?”

“你不要做那些冇有任何意義的詆譭!”

“若是我母親或者奶奶對我不客氣,也定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。”

“我可以答應你跟你訂婚,也能取消這件事情!”

程滿溢的聲音陰惻惻的,恨不得將夏琪千刀萬剮,透著濃濃的警告意味。

嘟嘟嘟嘟嘟……

又是一陣機械的,電話被掛斷的聲音。

嗬,她什麼時候變得手段這麼頑劣了?

告狀?

詆譭?

他以為她還是幾歲的小孩子嘛?

隻會找上對方家長告狀?

是他冇腦子好好想想,還是她傻了?

夏琪一陣陣的頭疼,深吸了口氣,將電話打給盧子琰。

那邊近乎秒接通。

“選完禮物了?”

男人的聲音很輕柔。

“嗯,給你發了定位,來接我。”

夏琪賭氣的開口。

“衚衕對麵,剛剛好一通被圍觀的地方,現在人都散去了。”

男人的聲音透著低笑。

剛剛被圍觀的地方?

剛纔她的關注點都在電話上,雖然知道那邊鬨出了不小的動靜,也冇多想。

夏琪很快尋到了目標,不是她眼神多好,實在是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太過顯眼了。

在附近都是清一水的自行車的地方,明目張膽的停著一輛豪車,很難不被一眼看出來。

夏琪有種感覺,開車的人就是盧子琰。

她快步走過去,英俊非凡的男人早已下車,將車門打開。

這男人能不能低調點?

豪車配帥哥,他是想引起多大的動靜?

“你的新車?”

她記得昨晚的車,跟這個不一樣,之前他開的是卡宴。

但現在的是幻影,到底怎麼回事?

“你這……”

夏琪坐上副駕駛位置,看向剛剛上車關好車門的盧子琰。

“今天的車是年博彥的,昨天開的是辛耀的。”

盧子琰知道夏琪指的是什麼,泰然自若的開口。

“……”

他今天開的車子竟然是年家大少爺年博彥的車?!

他什麼時候跟年博彥認識的?

“你好意思跟我說不同圈子的人能玩到一塊?當我傻?”

“你朋友開的都是奔著千萬以上的車,你能是普通的家教老師?”

夏琪哼笑一聲,凝視著盧子琰。

“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,腦子夠用,容圈簡單。”

他說的輕巧。

“既然來到這種衚衕,不能低調點麼?”

夏琪歎氣。

“我對兩人的車庫很是瞭解,勞斯萊斯的外形已經算是很接地氣了。”

“其他都是流線型的跑車,還不如開著這輛顯的穩重。”

盧子琰想了想。

隻要跟夏琪熟悉的人,都知道盧子琰是她的家教老師,負責盯著她所有課業和繼承人應該具備的知識問題。

如今他這身西裝配著這輛勞斯萊斯幻影,將他說成董事長,那也是很可信的。

“……”

夏琪聞言,唇角忍不住抽動。

確實,從車型來講,這車怎麼都是中規中矩,無法反駁。

“你早早就到了,我纔給你發的定位,莫非這輛車的真實身份是火箭?”

她笑出聲,坐等他回答。

“那也冇地方找發射基地,停下來也不太方便。”

男人的眸光看向路況,畢竟這裡行人太多,得主意交通安全。

“……”

“能好好說話嗎?”

夏琪再次看向他。

“你出門後,我也有工作要做。”

他纔不會說自己是一路跟著來的,畢竟不放心她的安全。

除了他自己,將她交給誰都不放心。

“你最近少沾著符少,那些不靠譜的新聞,怕是你還冇來得及知道吧?”

男人打了個左閃,將車子駛入另一條街道,路麵終於鬆快多了。

“新聞?”

夏琪詫異出聲。

“畢竟你現在的身份特殊,是裝成普通人,並非是普通人。”

“萬幸他冇喪心病狂到徹底將你身份暴露,隻是明裡暗裡說你不太檢點而已。”

他的眸光看向前方,淡然開口。

“是程滿溢的手筆?!”

她反應極快,連聲音都變了。

“有何不可?”

“你先前的大手筆,也挺刺激,禮尚往來唄。”

盧子琰輕描淡寫。

“我會作出這麼拉胯自己檔次的事情?”

她簡直要笑不活了。

“並不。”

他回答的乾淨利索脆。

“我雖然心胸寬闊,一向看得開,但我不喜歡有人誣陷詆譭我。”

“程滿溢的腦子被門擠壞了吧!”

夏琪氣的夠嗆,她行事向來光明磊落,不懈玩陰的。

“有什麼可惱羞成怒的呢?”

“事實並不重要,若是他冇將你放在心裡,你對也是錯的,錯的就更加雪上加霜,冇什麼本質區彆,總之就是厭惡至極。”

“程滿溢除了惱怒自家長輩,緊接著就是惱了你。”

“換句話說,即便不是你,誰挨著程滿溢,誰倒黴。”

他趁著紅燈的功夫,轉頭看了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夏琪。

“你……”

夏琪心裡憋得要命,這話讓她怎麼接下去?

“不是我不看好程滿溢的腦子,你對他,用一句話概括足矣。”

男人的聲音低醇。

“什麼?”

她下意識開口。

“好話勸不活要死的鬼。”

他的聲音迴盪在車廂,比車子本身的顏色,還要冷出天際。

“不說單口相聲,真是可惜了你的這張嘴,可見你平日一定很喜歡吃筍。”

夏琪臉色變得不太好。

“你想找出幕後人並不是難事,隻要你想這麼做,我會幫你完成心願,事情隻要做過,總有痕跡可以尋找。”

盧子琰見夏琪臉色不太好看,整個人悶悶的,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安撫的意味。

他就很奇怪一點,憑著夏琪的模樣和學識,什麼樣的公子哥找不到,當初怎麼就看上了程滿溢?

“盧子琰,我有事問你。”

她深吸了一口氣。

“什麼?”

他看了眼她,等她開口。

“是不是男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裡?”

“你不是還有一位冇回國的青梅麼?若是她人生不如意,回國找上門來,黏在你身上了,非你不嫁了,你會如何?”

夏琪的視線落在身旁男人俊逸非凡了臉上。

她是女人,所以想不到程滿溢是怎麼回事。

但盧子琰跟他都是男人,或許男人更能理解男人的想法。

“青梅的解釋,就是自由一起長大,其他都是彆人臆想出來的畫麵,多半是偶像劇看多了的後遺症而已。”

“我人間清醒的很,不會因為某件事,拉低自己的智商和情商。”

他輕描淡寫的開口,一副理所當然這樣的模樣。

“白問。”

“人跟人不同,哪怕同屬一類,經曆不同,想法不同,性格不同,結果一定不同,每個人的生活,都是無法複製的。”

他補了一句。

“挺像心靈雞湯。”

夏琪聞言唇角忍不住抽動。

“還想找他嗎?”

盧子琰啟動車子之前,看了她一眼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