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年博彥是真的打算跟冷雲清訂婚,他想的很明白,想要徹底忘記宮素素。

當奶奶一個電話打過來,說宮素素出事了,他瞬間看清了自己的心思。

果然……

還是放不下她。

他不能讓其他人玷汙了她的清白。

剛纔他將車速提到極致的那個刹那,想著哪怕一起毀滅了,他也無怨無悔,若是他趕不及救她,那就一同離開這個世界吧,他陪著她。

“快來人啊!你們看!出車禍了!”

有人停下車子,驚撥出聲。

“趕忙撥打救護中心電話,但願兩人還能有救!”

“天啊!發生了什麼事情啊?這車都報廢了!”

路麵上漸漸聚集了好多途經此地的人們,眾人議論紛紛。

不遠處,有名樣貌英俊的男人站在那裡,他的樣貌俊朗,就是許久都未曾謀麵的馮弈然。

“主人,年博彥已經將宮家大小姐及時救下來了,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?宮素素的事情鬨到全F國人儘皆知,咱們不好蹚渾水,畢竟冷家,年家,楚家,幾大家族都牽扯其中,我們不方便。”

黑衣保鏢恭敬的站在男人身邊,遲疑了一下,纔開口。

馮弈然看向不遠處,身負重傷,昏倒在地的兩人,有醫護人員及時趕到,想要將宮素素從年博彥的懷中扶起來,可年博彥哪怕已經昏厥過去,仍然將宮素素緊緊的護在懷中,任憑那些醫護人員怎麼用力的拽,都拽不開。

宮素素隻是輕傷,可能被嚇暈過去了,她嬌小的身段被年博彥的外套緊緊裹住,她雙眸閉著,靜靜的躺在年博彥健碩的胸膛。

他遠遠的看著這一幕,就像是王者將他的所愛緊緊護在懷中,不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一樣,宮素素因為躺在他的懷中,看起來格外的安心。

“走吧。”

馮弈然沉默了一會,淡然開口。

“是。”

保鏢頷首。

“你將米舒詳細的資料,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宮家,他可自行處理,也可等宮素素醒了交給她,這件事情後,F國再也無法平靜了。”

馮弈然輕聲開口,欣長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混亂的人群中,似是從未出現在這裡一樣。

吱!

“素素!”

幾分鐘後,有豪車的車隊飛馳而來,車子猛地停住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
宮翼城和磬舒迅速下車,衝著宮素素所在方向跑去。

宮素素恍惚間似是進入了一個神秘之地,那裡雲霧繚繞,似是險境,她隱約見到了母親的身影。

“素素,你以後的日子,要自己堅強努力,媽媽能陪著你的路,就到此結束了,今後隻能靠你自己,媽媽相信你能獨立自主的,越走越好,一定會很好的活下去,在很久遠的未來……或許我們就能再次見麵了……”

仙境中,她躺在母親的懷中,母親看向她的眼神充滿著不捨,愛憐,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的,哄著她。

“媽媽,您不要走,不要走啊!彆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,我不要您離開……媽!”

宮素素突然驚醒,大口的喘氣,緩過勁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環境中,她想要找到自己的母親,趕忙起身,卻不想腿一軟,跌倒在地。

嘶!

宮素素疼的頭皮發麻,全身疼到痛不欲生,緊接著淚水像是開了閘一樣的,根本止不住的流下來。

“素素,乖,有我在。”

很快的,一名身材高大欣長的身影來到她身邊,緩緩的將她摟入懷中,將自己的衣服緊緊將她裹住,又極儘溫柔的將她護在了懷中,溫暖的薄唇親吻著她的額頭和眼瞼,吻去了她的淚水。

這個人……

是年博彥!

他緊緊的護住她,在她耳畔極儘溫柔的哄勸,嚇著了?乖,冇事,有我在。

宮素素緩緩睜開了眼睛,入目是四麵白牆,一股股濃鬱的消毒水味充斥著她的呼吸,微微轉頭,便看見了宮翼城和磬舒。

“素素!”

“素素你終於醒來啦!”

“素素,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?還好嗎?”

宮翼城和磬舒見宮素素悠悠轉醒,激動萬分,趕忙幫她將床搖起來一些,讓她靠著舒服點。

“宮叔,磬姨,我冇事的,就是全身痠軟無力,恐怕得緩緩了。”

宮素素覺得自己有氣無力的,應該是受到了藥物影響。

“素素,你彆擔心,那些王八蛋我們已經替天行道,給他們化學處理了,看這幫畜生以後還怎麼去糟蹋女孩子!這幫人竟然敢打你的主意,這件事絕不善罷甘休!”

宮翼城是個火爆脾氣。

宮素素聞言,小臉瞬間變得蒼白,那些個令她痛不欲生的記憶,像潮水般朝著她襲來。

最後關鍵時刻,她……

“素素,你彆擔心,那些人冇碰到你,你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
磬姨雖說性格挺豪爽,但也具備女人本身的細膩心思,她猜出了宮素素的想法。

不可能的吧?

出車禍之前,那些男人們將她團團圍住,那名為首的猥瑣男已經將她壓下,衣衫褲子都被撕扯了。

“磬姨,我昏厥之前,依稀記得好像有輛車開的飛快,直接朝著綁匪的車撞來,緊接著我就不省人事了,是不是那輛車的車主救了我?”

宮素素依稀記得。

“你……”

宮翼城和磬舒相互看了眼對方,確切來說,兩人趕過去的時候,見到了年博彥,是他將宮素素緊緊護在懷中,他那輛豪車已經被撞到支離破碎,所以這樣看來,一定是年博彥趕過去,將宮素素給救了。

要命的是,這件事情兩人冇辦法如實告訴宮素素,畢竟年博彥比她提前清醒,第一時間就跑來看她的身體如何,見她冇大事,又跟宮家夫婦兩人交代了,這件事情,不要跟宮素素提及。

年博彥將宮素素給救下來了,按理說宮家人應該鄭重的帶著禮物去道謝,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則,但他堅持不肯,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,他們也不好違揹他的意思。

“素素啊,裝上去的人是我,我們接到訊息,我就開著剛改裝好的車,一路狂奔過去了,是我救了你。”

宮翼城想著宮素素多少是有些印象的,那定然知道是個男人救的她,自己硬著頭皮開口。

是宮叔叔啊……

她還以為是那個朝思暮想之人。

宮素素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,畢竟當時的情況太真實了,在她最最絕望的時候,是他將她護在懷裡,給她披上衣服,那健碩的胸膛令她安全感十足。

而且那人吻了她的額頭和眼瞼,還跟她說著那樣的話。

這些事情,怎麼都不可能放在宮叔叔身上。

但……竟然不是他……

不是她心心念唸的年先生……

哎,可能是自己太想念他了吧。

“宮叔叔,真是太感謝您了。”

宮素素抬眸看向宮翼城。

“素素啊,我覺得你似乎有疑慮,你覺得是誰救了你?”

磬舒心思細膩,一下就感覺出宮素素身上散發而出的落寞和哀傷。

“冇事,我不清楚,所以隨口問下,彆人我不清楚,不過宮叔和磬姨,是對我最最好的家人了。”

宮素素將磬舒摟住,垂眸掩飾心中的傷痛,嬌滴滴的開口。

兩口子還是能察覺出宮素素的難受,可冇辦法,隻能硬著頭皮說是他們救了她。

“宮叔,有件事情很重要,若是方便,辛苦幫我查下我的同學,叫米舒。”

宮素素緩緩起身鬆開了磬舒,眼眸像是沁了冰的寒。

“素素,這些就是你需要的資料。”

宮翼城收到檔案袋後冇拆開,他覺得這是素素的私事,他無權檢視。

“宮叔,您怎麼會有這個檔案袋?您怎麼知道我想要調查米舒?”

宮素素下意識接過檔案袋,詫異看向宮翼城。

“素素啊,我們也不清楚具體什麼情況,這個檔案袋自己出現在病房裡的,我們不知道是誰放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