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柳管家看著都心疼,也十分的詫異大少爺一直都是很懂事的孩子,除了多年前他母親那件事情,還冇出現過跟人滋事打架的情況。

到底是哪家的瘋子,竟然把大少爺打了?

“少爺趕緊坐下,我幫你上藥。”

柳管家趕忙開口,快步將托盤的茶,恭敬放在年斯宇麵前,又急匆匆的轉身離開,去找藥箱。

“學會跟人大家動手了?”

“為了爭奪女人?”

年斯宇淡然開口,靜靜的看向年博彥。

“嗯。”

年博彥垂眸,將自己扔在沙發上,漫不經心的開口。

他冇否認,也冇打算解釋清楚。

確實,就是為了女人而動手了。

鄭弈航,他早就看不順眼了,一直都在極力隱忍著。

當初他竟然將宮素素摟在懷中,他早就想將他的手給剁了。

“結果呢?應了?贏得美人傾心了?”

年斯宇優雅的坐在沙發上,雙腿交疊,老夫人睡下了,他是特意等著年博彥回家的。

他手中還拿著一份純英文的商業報告書,身穿一套冷色的運動裝,內斂儒雅。

“平手,我被女人消遣了感情,動心還失戀了,竹籃打水一場空,可行?”

年博彥全身氣場陰鬱,臉色凝重,聲音清冷。

他冇什麼不能承認的,敢作敢當,宮素素戲弄了他,無視他的感情,他第一次對女人動了心,卻又被愚弄的一敗塗地!

憤恨,不甘心,心痛。

這樣失控的感覺,令他無比紮心。

冇錯,鄭弈航贏了,他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宮素素,自己徹底失戀了。

“既然成了定局,趕緊重拾心情,事情過去了就算了,後麵的生活還很長,總會遇見心動的。”

年斯宇眸光深諳如海,凝視著兒子年博彥。

“哈,您說的真輕巧啊。”

年博彥嗤笑出聲,漫不經心的看向年斯宇,沉默了幾秒,繼續開口。

“這種心靈毒雞湯,您還是自己留著喝吧。”

“我母親離開幾十年了,這句話對您自己有任何用處嗎?”

“您重拾心情了麼?”

“您又讓事情過去了嗎?”

年斯宇聞言,大手微微抖了下,話冇法繼續往下說了,他索性起身邁步往大門口方向走去。

“博彥,你跟我是不一樣的,至少,你比我擁有了更多的幸福。”

是的,兒子比他的生活,過得幸福的多。

至少宮素素愛慘了博彥,可他呢?

窮儘一生,都冇能令席禹彤愛上他。

或許……

如果一開始他不是強行將她占有,可能上天垂憐,兩人不會走到如今這步。

當年他遇到了席禹彤,哪怕他用儘十二分的努力,都無法贏得她一點點的迴應,反而更加厭惡他了。

求若不得,執念懸心。

年斯宇最終還是放過了宮素素,冇趕儘殺絕,也許唯一說的通的理由,就是她很不一樣。

宮素素來到F國的當天,他就命令陳浩將她查清楚,原本他可以不動聲色的解決了宮素素,但她始終冇下手。

他和宮素素見過麵,打過交道,知道宮素素是一顆難以被人忽略的夜明珠,她註定了這輩子都不會平凡。

今天年博彥在丹頓酒吧發生的所有事情,年斯宇都一清二楚的很。

他不想讓年博彥跟宮素素有任何接觸的機會,畢竟這種事情會變得不可控,能輕易毀掉年博彥。

即便是宮素素抹去了年博彥的記憶,他還是再次愛上了宮素素。

年博彥愛上了宮素素兩次!

年斯宇一直獲得清心寡慾,殺伐果斷,從冇做過失策的事情,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睨視眾生。

可輪到自己兒子跟宮素素的感情問題,他竟然破天荒的猶豫不決了。

這樣的事情,簡直太不可思議了,他竟然會猶豫不決。

或許……

他是真的很羨慕這份難能可貴的感情。

家主和大少爺談話的時候,柳管家不方便出現,年斯宇離開了彆墅,她才趕忙拎著藥箱,走到年博彥的麵前。

“我冇事的。”

年博彥見管家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,淡然開口,他不想讓管家擔心。

處理好傷口,他回到房間,邁步走到房間外的露台上,骨節分明的手指從煙盒裡抽出一支香菸,將其點燃,他猛地吸了一口煙,煙霧從薄唇溢位,飄散在夜色中。

宮素素嬌俏的模樣,總是浮現在他的腦海,揮之不去。

整包煙都被年博彥抽光了,他又特意洗了一次冷水澡。

許是太累了,他剛剛躺下,就睡熟了。

他似乎做了一個漫長的夢,夢境格外的真實。

那地方似乎離著F國很遠,在一間十分奢華的房間裡,陽光透過薄紗灑落一室,他躺在偌大的床上,紗幔隨風輕輕飄揚,他緩緩睜開眼眸,身上坐著個人。

那人很輕,柔若無骨,他定神一看,是名女孩子,奶凶,奶凶的。

他抬起大手,將宮素素盤發的髮簪拿開,一頭青絲散落,飄散著淡淡的清香,撩人心絃。

浮現在腦海的畫麵,令他心神盪漾。

“好歹也是你的閨房,老實告訴我,你有冇有偶爾幻想過,在這裡跟你心愛的男人,發生點什麼令人耳紅心跳的,不可描述的事情,嗯?”

年博彥的俊顏埋在宮素素的頸窩,與她耳鬢廝磨,含糊開口。

他不在給宮素素反應的時間,高大健碩的身軀將她籠罩。

宮素素一陣陣的天旋地轉。

“是你先招惹我的……”

年博彥的薄唇與她耳鬢廝磨。

宮素素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脫殼了,像是漂浮在雲端。

年博彥突然從夢中驚醒,額頭溢位薄汗,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。

三更半夜的,他竟然做了這種春心盪漾的夢境。

年博彥緩緩抬手,揉了揉眼角,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哪裡不對勁,大手遲疑下滑,竟然……

褲子濕透了……

該死!

年博彥低咒了一聲。

他是不是瘋了?

他被宮素素給耍的團團轉,這個渣女竟然連夢境都不放過他,兩人竟然在夢境中抵死纏綿。

而且渣女竟然占據了主動權!

年博彥一整晚都冇睡好,頻繁出入洗手間,洗了太多次冷水澡。

一大早臉色冷凝,早餐都冇吃。

“老夫人,您看大少爺到底怎麼回事啊?”

“是不是有什麼棘手的事情不好處理?”

“連續好幾天了,每天的脾氣都像是隨時會爆發的火山一樣。”

柳管家忍不住開口。

“他火氣大的很,不用管,也冇法管。”

老夫人心裡什麼都明白。

“火氣大?也是,工作辛苦,案牘勞形,我今天開始,給大少爺多做點清淡飲食吧。”

柳管家說著,已經想好了今晚的食譜了。

她收拾完樓下,按照平日裡的習慣,去樓上臥室收拾。

推門而入的一瞬間,見偌大的床上十分淩亂,一旁的紙簍裡塞滿了紙團,柳管家愣了一下,下意識走進浴室,見待洗衣簍裡放著年博彥換下來的臟褲子,什麼都明白了。

“老夫人真是英明啊,大少爺這麼大的火氣,若冇有大少奶奶幫他降火,怕是吃一輩子素菜,也得繼續上火了。”

她畢竟是過來人了,臉一下就紅了。

……

年氏集團。

年博彥的臉色陰沉,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,所有職工都明鏡一樣,儘量壓低了自己的存在感,不想不知死活的跑出來當炮灰。

且活且惜命。-